求郭德纲一个单口相声

机电学院浏览次数:  发布时间:2019-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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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这段叫《调寇准》应该没有下半段了,我这有这段音频,要的线 注明了要那段

  演员台上有几样儿道具,一个是这扇子。您看着像扇子,但在我们手里呢有时候未必当扇子使,这是粪叉子。相声没法儿说了,怎么的呢?我们这儿一个月买扇子啊得买好几十把。因为我们这儿演员有这文明的,也有这半牲口的主儿。一上台咣咣咣咣这儿一打,哎呦这把也坏了,挑费挺高。没扇子就没扇子吧,评书讲的是说,并不是靠着扇子。

  今天说的故事离大家很近,宋朝。家里有老人的可以问一问,得找那健在的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呢?北宋。朝里面出了一件大事儿,官司。一般来说这打官司啊都是一件逆头的事情。而且这件官司超出一般的官司,不一样。朝里边儿两家儿大臣打起来了:一家儿北路召讨使兵马大元帅潘洪潘仁美,一家儿呢,八王千岁御妹丈郡马杨六郎。这两家儿打起来了。因为什么呢?说来话长。只皆因北国姜信凉王打来连环战表,要夺大宋锦绣的乾坤。潘仁美一方面是北路督召讨,另一方面他是皇上的老丈人。为什么是皇上老丈人呢?因为他闺女给了皇上了。嚯这娘娘长得如花似玉,好看,没这么漂亮的了。皇上是特别地喜爱,在宫中是权势倾天。这一下潘仁美的身份跟别的官儿都不一样,所以在两军阵前泄私愤官报私仇,暗害杨家将。杨家将临走的时候是七狼八虎到最后,基本都死在两军阵前了,就剩下一位六郎杨顶杨延昭,夜爬雁门关回东京攒御状。在皇上驾前启奏一本,说你老丈人潘洪潘仁美害我们老杨家。

  把事儿一说,朝里头轰动了。派西台御史叫刘玉来审这个案子,这一审案子不要紧,明显的一碗水端不平。向着谁呢?当然是向着皇上了。这边儿是西宫娘娘潘赛花,潘赛花的身后就是皇上。送来好些个金银财宝,刘御史一瞧啊可了不得了,金万两银万两,金马驹子欢蹦乱跳,这是多少钱呐。慢说给钱,就是不给钱,这个官司我也得向着皇上,我作的是皇上家的官儿。所以说到公堂上头一堂,原告被告刚上来连问都没问吩咐一声:来呀!把杨六郎锁下去。有人过来抹肩头拢二臂把杨六郎给捆上了。头一堂先捆原告,紧跟着把火签子抄起来,来呀重打四十。火签子往下一扔差人们是如狼似虎。

  接过火签要闹还没闹,由打公堂底下上来一位,谁呀?八王千岁赵德芳。真急了,怀里抱着八面的金锏。就这金锏,上管君下管臣,那是老皇爷留下来的,了不得,皇上都能打。这东西很值钱(指手中的破扇子),都瞧出来了吧,这有机关秘密,它能数数儿。来到了公堂之上,把西台御史刘玉叫下来,二话没说,八面锏举在手中,啪!就这一下子整砸太阳穴上,当时这么大一窟窿,刘玉拿手一探呐,呵,这眼儿可不小,不好看,得,一赌气我死了吧,死尸倒地。人往下一躺啊,过去来说人们穿的是宽袍大袖,这袖子里面飘出来一张礼单。八王爷拿在手里边儿乐了,哈哈,这是西宫娘娘潘赛花写的礼单,有这封礼单这西台御史死了白死。

  拿着东西上金殿,来,皇上你看这怎么回事儿,啊,您瞧瞧这个,这个你看看。皇上接过一瞧,哟,这,这没法儿说,有好些事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我这娘们还各色点儿,回去我劝她吧。那是劝的事儿么。八王不干,满朝文武找吧,哪一个清似水明如镜。你们来审这个案子,要把潘杨一案审个水落石出。文臣武将没有敢答应的,两家权势太大了,一家是八王千岁御内丈,这边儿是皇上老丈人,谁敢管呐。而且前车之鉴,公堂上死了一个,脑袋一大窟窿,我们这脑袋估计没那个结实,都不敢接这茬儿。

  最后朝里面大丞相王朝王彦龄和八王千岁赵德芳夜查清官册。什么叫清官册呢?过去来说吧这个吏部相当于现在的组织部,这些干部档案都在这儿呢。晚上八王千岁不睡觉了,跟这大丞相来吧,咱俩查查这个吧。看看普天之下州城府县,到底我大宋朝还有没有清官。拿过这本儿来啪啪啪啪啪,王先生您看看这个,这净不认识的,您看看吧。大丞相接过来我这眼也花。连看了三天三宿,呵,最后真找出一位来:山西峡口县有一位七品的正堂,姓寇名准字平仲。这主儿了不起,光在霞谷县当县官儿当了九年。过去来说当县官儿三年一转,当官儿当了三年了,怕你在地方上有自己的关系网,所以让你换一个地方。跟云南这儿待三年挺好,哗弄走了奔天津宝坻县,人生地不熟,非得这样儿。可是这位老爷待了三年了,老百姓舍不得让他走,太好了这个官儿,留下吧。就又待了一任,一任之后又留一任,三三见九,九年的知县,这在当时是个了不起的事情。

  这个人就是清官。跟皇上一说,皇上说找他吧。出了一道金牌,命总管大太监崔成崔尽忠携带圣旨金牌赶往山西霞谷县,要金牌调寇。就这一路之上崔成崔尽忠算是发了财了。您想啊,由打东京汴梁出来,一路之上州城府县大小官员瞧见他就是二号的皇上。您说吧,来到我们这儿远接高迎。当地的土特产我们这出什么都给您预备好了,一车一车预备好了。临了什么叫金子,哪叫银子,金坨子金元宝都往上送。就这一趟啊,把这崔成吃的啊,这脸啊,比来是时候胖了仨。身后边儿骡子队啊跟着十好几辆啊,都是拉金银财宝的。

  眼瞅着来在了霞谷县了,崔成心里高兴,哈哈哈哈哈,这一路上雁过拔毛,我还挣了这么些钱了。来到霞谷县这位寇准寇大人,他是我金牌要调的人,他给我的也少不了,等着吧。离城五里之遥打下公馆。吩咐一声传令官,去啊,前去传令去,跟这寇大人说。咱家奉了圣旨在这儿等着他,让他赶紧来接我。喳,是。传令官鞭鞭打马奔了霞谷县县城。

  一进县城一瞧啊,这个城不大。但是看着是井井有条,做买的做卖的推车的担担的,两旁边老百姓一副安居乐业的样子。传令官点点头心说行,看起来这个官儿啊,有两下子。问了问说这个县衙门跟哪儿呢?有人告诉他顺前面走往东去再往北一拐弯儿。好嘞,扬鞭打马来到这儿。来到门口勒住了马,嗨,我说衙门里有人吗?七品的县令寇准听着:现有奉旨的钦差离城五里之遥打下了公馆,命你前去接钦差。听见了吗?连喊了三遍,没人搭碴儿。诶这儿茬儿老点儿啊。从打马上翻身下来,把马栓好了。一瞧这大门啊,还剩了一扇。顺着大门能往里看,成教的医学检验本科要写毕业论文老师规定了得写微生物检验方面的,公堂上没有人。一瞧四周围啊,很破旧,往里走了两步,一进来一瞧啊。人家这个公堂一进来啊两旁院子里头种的什么奇花异草啊,他这没有,萝卜芹菜啊,什么茄子啊大白菜净种这个。心说县衙门改菜园子了。再瞧里边儿回避肃静这四块儿牌子,漆皮儿都掉了,没有字儿也没有色儿,就四块牌子搁那儿。传令官纳闷啊,呵,这四个大苍蝇拍。人都哪儿去了这是。老爷呢?没人呐。转身又出来了。

  站在衙门口左右寻么,呵,这茬儿老点儿啊。怎么人都哪儿去了?有人没有啊?正说着呢,由打这边儿来一位,挎一小篮子,看穿着打扮像做买卖的。一边儿走一边儿吆喝:买花生瓜子!花生瓜子!卖瓜子儿的。嘿,过来,这儿。好,买瓜子儿?你过来过来过来。诶,您瞧有五香的,有原味儿的,您吃什么的?什么也不吃,我问你,这儿是你们那县衙门呐?是,这是我们霞谷县县衙。瞎扑县呐?霞谷县。老爷还在这儿吗?在这儿啊。我喊了半天了怎么没人理我这茬儿呢?您瞧,瞧你这穿着打扮不是本地的,您是省里来的?我打京城来的。哎呦哟哟,上差上差上差。跟你这么说,老爷在后头呢,前边儿啊一般没什么事儿,也没打官司的。他住在紧后头有一间小房儿,就爷俩儿,一是寇老爷一是小书童寇安。爷俩儿跟紧后头呢您喊他他听不见。最近老爷没什么事儿,前些日子我们乡下东关那儿有几起事儿,老爷去瞧了瞧,这刚回来,可能这两天累着了。呵,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呢?我是这衙门二头儿。啊?衙门口二头儿啊,在当地来说这就是二号的皇上,你怎么还卖瓜子儿呢?怎么回事儿不够吃的是怎么?不是,我们就是啊,老爷也穷啊,我们也没辙。卖点儿瓜子儿挣点钱好养活老爷。啊?我说你们老爷那俸禄银子都哪儿去了?老百姓们穷,老爷把钱呐都给百姓们花了。您不知道,这不是当了三年的官儿嘛,三年官儿要走了老百姓不放,又留了一任,三三见九一共是九年的知县。早先我们老爷家里多少还趁点儿嘛儿,一当这官呢,把钱都给老百姓花了。所以说我们大伙呢都得出来做点儿小买卖养活老爷。

  正说着呢,打街那边儿来一拾粪的。二头儿一瞧乐了,您瞧见了吗,那是大头儿那个。诶,这边儿这边儿。大头儿正捡着粪呢拿着筐。什么事儿啊?上差来了上差来了,来到跟前儿把筐一搁,嚯,上差。您别动啊,您这马拉了。传令官一瞧这老爷有点儿意思啊,衙门弄一帮小摊贩。你等会儿再捡等会儿再捡,有正事儿跟你说,知道吗。现如今呐,我们陪着朝里面总管太监崔成崔尽忠崔大人,奉圣旨金牌前来调你们老爷进京,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他去问。你去跟你们老爷说,现如今钦差大人离城五里之遥打下公馆,命他前去迎接,听见了吗?好,那您等一会儿,我们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把粪筐撂在门口,大头儿迈步往里就走,噔噔噔噔噔,几层的院子,一直来到后边儿。寇老爷在屋呢,这会儿正念书呢。大头儿站在门口儿:回事!你进来吧,不要这么些事儿。老爷山西人说话多少带点儿口音。自打到这儿当官儿呢,为了和老百姓好接触呢多少学点儿普通话,学得不老地道的。然后呢家乡话没说完,普通话说得不老合适的,弄的挺别扭。你进来吧。门帘儿一挑,大头儿进来了:给老爷请安。啊大头儿啊,什么事情吗?今天没有去拾粪吗?跟老爷回我拾了,拾了半筐。那接着去拾,别耽误正事儿啊。老爷跟您这么说,今儿去不了了,今儿来人了。城里面啊,人说是京里面啊,东京来人了,总管大太监,姓什么没记住啊。圣旨金牌挺老远的上您这儿找您来了。离城五里之遥打下公馆让您去迎接去,您看咱们赶紧去啊。啊,皇城来人了,从京城找我啊,按说咱们得去迎接去。那当然了,人家到这儿是上差,圣旨金牌您得去啊。那我得想想这个事情。

  寇老爷从上到下看看自己这身儿衣服,头上戴一纱帽,有纱帽没那翅儿。怎么呢?年头儿太久,九年了就这一个帽子,戴得都快漏了,好歹这么顶着。身穿的这件官衣儿呐,上任九年,九年就这件儿,前后补子早都没了,浑身上下破的。破了怎么办呢,来块儿补丁,又破了,再来一块儿布。布的不成了拿线连上,后来挂不住线了,破地儿揪起来啊拿绳子一系,弄一小揪儿。浑身上下除了补丁就是烧卖。腰里系一个玉带,这玉带跟别人不一样,人家那个八巧七带上边儿有品,都是珍珠翡翠的,他这个可好,他这破了上边儿缠点儿麻绳子,看见包子铺蒸包子的大蒸锅了么,怕跑气拿绳子捆好了,这个换那个不找钱。脚底下这双鞋啊,前面张嘴后面张嘴,起名叫吞土兽,有时一出去呢,衙门口儿附近拿绳子捆上,来回秃噜着还行。老爷坐这儿一琢磨,哎呀这个钦差大人来了,让我去迎接,我到是应该去迎接。离城五里之遥打下公馆,一趟五里来回十里,我这双靴子还弄的住吗。有心不去怕他不高兴,又一琢磨,他来找我肯定他有事儿,他不能因为我不接他他回去啊,他回去没法儿交代啊。大头儿,跟他说,老爷正忙着呢,有事儿衙门来见,没事儿就回去吧。

  老爷您胆儿忒大了您这个,那是打京城来的。哪儿来的也不行,老爷的鞋走不了道儿,跟他说去吧。诶,转身出来,这二头儿在衙门口跟传令官正聊天呢,我们老爷怎么怎么好。正说着呢,大头儿出来了:传令官老爷。怎么着啊?走不走啊?赶紧啊。我们老爷说了,这会儿正忙着呢,您回去跟大人说,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该回去就回去。啊!?你可别瞎说!香港正版一点红图片。我脑袋跟脖子上长着我敢瞎说吗,就这么说的。呵,你可别跑了我告诉你啊,你等着我嘿,你等着我。

  翻身上马,鞭鞭打马回到城外。崔尽忠这儿等着呢:怎么着啊猴崽子?接来了吗?带什么东西了吗?没瞧见就瞧见一拾粪的一卖瓜子儿的。跟您这么说,人家说了有事儿啊衙门来见,没事儿,让咱们回去。呵!好猴崽子!给脸不要脸一把一把往下撕,他这是要疯啊!啊,咱们家到这儿二号的皇上他敢不接!不接不接,咱们回去。哎呀等会儿,回去没法儿说啊这个。回去一问,皇上我回来了。回来了,事儿办的怎么样?没见着。怎么没见着呢?他没接我。非杀了我不可啊。呵,你瞧这茬儿老点儿啊。那什么走,咱归置东西,咱们见他去。

  把崔尽忠气的啊,扬鞭打马来在了县衙。翻身下马,有人往里通禀。工夫不大由打里面踢里秃噜踢里秃噜大人走出来了,来到跟前还挺客气:山西省霞谷县七品正堂寇准寇平仲参见钦差大人。抬头我瞧瞧。一抬头,太监心说罢了,这个老爷长得挺俊的,四十岁左右,三缕须髯头上戴一帽翅,身上穿一身儿烧卖汤,腰里系一圈,一瞧这两只鞋啊,太监点儿,恩,你是不能接我,你走不了十步就得完蛋。

  进去吧,随着他迈步往里就走。一层院子一层院子最后来到了里边儿到了寇老爷书房。连门都没有,半拉棉门帘子,这儿一撩,钦差大人来你先钻。还得钻呐这个,可了不得了打出了京城没钻过这个。钻进去,来到里面一瞧这屋里面很寒酸,两面墙这儿架的都是书,这边儿呢有一破桌子,三条腿儿,到里面垫着一摞半头砖。哎呀这怎么办呢。来大人,你坐到这边儿坐这边儿。一瞧啊这边儿有一条长板凳,搁的挺靠里。太监心说我往外抻抻吧。刚要抻寇准拦他,别动!你千万可是不能动,你先看一看吧。仔细一瞧这凳子一边儿有腿儿一边儿没腿儿,墙上掏一窟窿顺到窟窿里去了。这是不能拿出来这个,拿出来坐地下了。

  啊,大人到这儿什么事啊?是这么回事儿,你接圣旨吧。把圣旨打开,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调寇准寇平仲进京城有重事委用,望昭谢恩。臣寇准谢主隆恩。站起来把圣旨接过来贡在大堂之上,把金牌接过来都贡好了,两个人分宾主落了座。寇大人一瞧这人家来了,这多少得给人沏点儿水喝啊。寇安呐,你上哪儿去了?寇安!喊寇安。寇安是老爷的书童,十二三岁小小子精明强干。一挑帘儿进来了,老爷。寇安呐,这个咱们家里来人了,京城来人了,上差,你去沏壶茶水去啊,沏壶水家里来人了。这孩子站这儿不动。家里来人了,去沏壶茶水去。去啊,家里来人了。去沏壶茶水去。光说去钱呐?拿钱来。昨天不是给你钱了吗,啊?给,那连还账都不够。不拿钱怎么去,怎么跟人水铺子说啊。跟他说家里来人了,一会儿,一会儿就给钱。还一会儿,一年多了。我怎么见人家呐我啊。快去,孩子不懂事儿。

  小孩儿出来挺别别扭扭的,拿一壶,连把儿都没有。倒霉催的,干嘛来的呢。还喝茶水,这白水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要。还得卖,这怎么办呢,哪儿有茶叶呢?一抬头儿,墙上挂一草帽儿。这草帽儿啊老爷来那年戴来的,有的时候种地啊,嫌天儿热戴上,干完活儿摘下来挂墙头儿上。风吹日晒平时也不摘了,有时下雨就淋湿了,转天呢太阳一出来又晒干了。风吹日晒好几年了搁在那儿。这孩子淘气,一伸手摘下来,一扽这边儿,哧,都酥了么。抻下一圈儿,搓吧搓吧搁在壶里了,沏壶开水给端回来了。

  一进屋这孩子觉得挺可笑这事儿,瞧着崔尽忠,哧哧哧。崔尽忠纳闷,来,尊管,倒杯水,渴了,赶紧赶紧。别着急,拿起衣裳擦擦这碗,一拿这壶,哗,一瞧这色儿,真黄。端过来,给您这个。太监端过来,恩,恩,噫。都说山西出醋啊,确实不一般,什么玩艺儿啊这是,又咸又涩的。诶,这什么茶啊这是?喊孩子,这什么茶这是?您喝您的您甭问了。不,这什么茶叶这是?这个,圈儿茶。啊,什么?圈儿茶。说清楚喽。圈儿茶。草帽儿撕下一圈儿能不是圈儿茶嘛。尝了尝实在难喝,放在这儿了。

  哎,我说寇大人呐。哦,钦差大人。这个现如今呐,朝里边儿出了这么件案子,一边儿呐是当朝国丈掌朝太师兵北路督召讨马大元帅潘洪潘仁美,一家呢,世袭老令公八王千岁御妹丈郡马杨六郎。他们两家儿打官司,万岁皇爷让你前去审这案子,敢去吗?没瞧得起这官儿,太穷了,官儿也小。这到了京城多少给俩钱,命就没了,脑袋就丢了。没瞧得起他,敢去么?敢去。啊?可以呀你呀,京城这么多大官儿没一个敢去的。你敢去?我敢去。好。但是现在我还走不了。怎么走不了啊?我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虽说没有扰民,但是我欠了百姓一笔钱,钱不还清我走不了。

  一瞧这事儿都纳了闷了,这一道儿上瞧了这么些老爷没一个穷成你这样儿的。多杀钱呐?有五十两银子就够了。行,我说来呀。有小太监旁边喳。给拿五十两银子。这不错,一道儿上净敛钱,到他这儿往外贴。这五十两给你。哦,那行,这钱等我以后缓上来再给你。不要了不要了。这算我捐给你了。那我谢谢您了啊。这三十两还完账,剩二十两给这三班衙役都分一分。行行行,那归置完了明天我就跟您走吧。明儿就走啊,你就穿这身啊儿衣裳面见皇上啊?啊?怎么啦?这不挺好的嘛。你是进京城见皇上!你就穿这带补丁的衣裳啊,你没有那不带补丁的吗?有。穿上啊。不带补丁的有窟窿。还这身儿吧,还这身儿吧。这还不错,这不露肉这个。行行行行行,那这么着,你归置归置,明天咱们走。

  转过天来,寇大人把事儿都安排完了,跟三班衙役也道了别,准备进京面圣。要走还没走,衙门以外嚯,老百姓都围上来了,不让走啊。寇大人!寇大人你不能走啊!你不能走啊!崔尽忠纳闷啊,见过了很多百姓与官员,没见过今天这路官儿,我得瞧瞧。陪着寇大人一起出来,站在衙门口儿台阶上一瞧啊,嚯,整个儿这趟街上是人山人海。老百姓都来了一个个眼里是含着泪花儿。寇大人寇大人呐,您不能走啊。您在我们这儿九年呐您是受了罪了。好容易我们有点儿好转您哪儿能走呢?您容一个我们孝敬您的时间呐。

  哎呀,各位乡亲呐,这不是我的主意啊,这个万岁皇爷有圣旨调我啊。我进京城有事情要办呐。有一个老太太出来了:寇大人呐,寇大人呐。我得谢谢您啊,要没有您我这孤老婆子就得死在街上没人管了。进京城当大官儿是好事儿,没别的,一早儿一晚儿的您来串门儿来吧。这一早儿一晚儿可回不来,这趟道儿远了。啊?回不来了?老太太低头擦着眼泪。寇大人眼泪也下来了。

  打人群外边儿挤进一个小伙子来,拿一大盘子,里面有二十几串山里红,做好的糖葫芦。寇大人,寇大人,我没别的,我就这手艺,这些个您得带着,带着路上您消化消化食吧。寇大人看看,这我也没有什么可消化的,最近也没怎么吃饱过。您拿着吧,拿到京城给皇上吃。这到是个办法,那把它收起来吧。转过身儿有班头过来把山里红全接过来了。又过来几个人,衣着很华丽,拿盘子托着里面是什么金锭啊,银条啊,全托上来了。大人呐,没有别的,这些年您在我吗霞谷县呐把自己的俸禄都给我们百姓花了,这回您走了我们得把钱还给您,无论如何您得拿着。唉呀,寇大人练练摆手,这可不行啊。想当初我花钱给百姓是我做官的义务啊,我怎么能走的时候再拿呢?

  正说着呢又过来几位,说我们是裁缝,我们连夜加工给您做了一身儿衣裳,这儿有鞋样儿给您做了一双鞋。没有别的,过去有这么句话:清官走的时候摘纱帽。把您这鞋这身儿衣服都给我们留下,我们把它挂在城门上,后来的官儿来了都得知道以前这儿有一位清官。有人过来给寇大人把衣服鞋都换好了。寇大人眼泪下来了:哎呀,这个,各位父老乡亲呐,此番寇准进京,没有别的,我豁出我的性命去,我要审好这个潘杨一案。如果有时间我还要再回到霞谷县再跟父老乡亲们相会。今天这里大家转上受我寇准一拜。说罢撩衣裳噗通跪倒。百姓们呼啦一下子全都跪倒了。站在旁边崔尽忠眼泪噗哒噗哒下来了,心说这叫什么,官民鱼水情呐,我走遍了天下这么些个地方没瞧见过这个情形啊。看起来寇准进北京这个案子是一定能审好。

  寇平仲站起身来,跟百姓们拱了拱手。翻身上马赶奔京城。此一去才引出来假扮阴曹夜审潘洪。